很甜

短 非常

一个奇妙而神经病的莫名脑洞

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,昏暗的灯光伴随着破碎的呻/吟,萨拉砸突然一个深深的顶/弄让杰克眼前闪过一道赤橙黄绿青蓝紫光。冲天的快感让杰克爽到不知打南边来了个喇嘛,手里提拉着五斤鳎目。 打北边来了个哑巴,腰里别着个喇叭。 南边提拉着鳎目的喇嘛要拿鳎目换北边别喇叭哑巴的喇叭。 哑巴不愿意拿喇叭换喇嘛的鳎目,喇嘛非要换别喇叭哑巴的喇叭。 喇嘛抡起鳎目抽了别喇叭哑巴一鳎目,哑巴摘下喇叭打了提拉着鳎目的喇嘛一喇叭。 也不知是提拉着鳎目的喇嘛抽了别喇叭哑巴一鳎目,还是别喇叭哑巴打了提拉着鳎目的喇嘛一喇叭。 喇嘛炖鳎目,哑巴嘀嘀哒哒吹喇叭。再后来他们疯狂酱酱酿酿一个大晚上儿,舒舒服服的困觉了。